北漂,不一定全是坏事

我大四下学期就在台北工作,毕业后继续在台北打拼,当时的薪水是每月19000元,付了房租5000元,每个月只剩14000元,省吃俭用过日。

之后某报社征才找地方记者,我报名了,经​​多方审查,录取了,人事长官问我想在哪里工作?我说嘉义市,分发结果,我到了邻近的台南市,因为嘉义没缺。

我先在该报社工作大约一年,之后另外一家报社的台南区缺记者,我有幸经征选进入。那是一家当时气势相当惊人的报社,报到那天,我穿了西装、打了领带,到台北总社迎接新的人生。阳光从大片玻璃映照进入走廊,显得光亮夺目,一种进入大报社的荣誉感油然而生。

走廊上遇到一位年纪比我稍长的人,不认识,但礼貌性的点了点头,那大哥突然站住,直盯着我看,片刻间说道,

 「你是嘉义人?」

 我答是,好奇问道,

 「大哥怎么知道的?」我们素昧平生啊!

 「因为你有一张嘉义脸。」哇,嘉义脸?这可玄了!

「对,我也是嘉义人,住大林,嘉义人,加油!」

 大哥匆匆走了,也许是工作忙吧!在报社哪有不忙的?但那场嘉义人在台北的匆匆相会,让我一辈子难忘。

嘉义县市就业机会相对其他县市少,人口外移问题跟云林县并驾齐驱,嘉义年轻人工作机会少,为了生计,长年北漂、南漂,最后竟漂出了一张嘉义脸,不知道该感到骄傲?还是感到悲伤?

除了台北工作近一年的经验外,在当里长之前,我大部分工作地点都在原台南市,也就是「府城」,当记者四处跑新闻,有时会支援到原台南县,在十几年的漂泊职涯中,曾经有一年九个月奉调高雄,租屋住在七贤路的一间套房里。

 那一处出租套房龙蛇混杂,我住在四楼,有几次警方来抓人,好像都是些吸毒的小混蛋,不足挂齿。比较特别的是同一层楼有一位大姊养了两只狗,我去住没多久,不知何故,她开始不缴管理费,最后电梯被锁卡,她懒得牵狗走楼梯下楼,有时她的狗宝贝们直接就在楼层的角落方便。

她会清,但没有清得很干净,一段时间之后,整个走廊上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,每次我出门时,臭味袭来,令人作呕。

出外人,除了受气、忍气,有时还得闭气。

 回嘉义当里长,终于结束了异乡人的生活。我在外漂了20多年,辛苦吗?当然,他乡举目无亲的日子,一切都得靠自己,从零开始。有时工作或感情上遇到挫折,情绪低落,曾经几度我像无主游魂一样,一个人在深夜的街道上游荡,手机拿起来一直找,找深夜还可以跟我聊天的朋友,找到了,鼓起勇气打过去,即便只是一、两句安慰或鼓励的话,都是让我可以继续奋战下去的动力,我感谢这些朋友在我无助之时伸出的援手。

选上里长,离开台南返回嘉义的前夕,朋友们请我吃饭,离情依依,我深深感受到他乡作故乡的奇妙心情。漂,不一定全是坏事,有时漂会扩展我们的视野,结交到不同的朋友,增加新的阅历。

本月4日行政院长赖清德到嘉义市为该党提名的市长候选人涂醒哲扫街,地点就在本里所在的「凤梨社会」,来者是客,身为地主,我在路边等候接待,赖院长一下车见到我,立刻说道,

 「啊,坤龙兄,好久不见,你之前在台南中国时报当记者,现在回来当里长了!」

还向旁人说,

「我跟坤龙兄认识二十几年了!」

我们认识时,他在成大医院当医师,二十几年过去,他已经当上行政院长,却还记得当年的事,官场里飘出了人味,不简单,这让我高兴得仰天大笑。

凤梨会社从我有记忆的大约50年以来,没有中央大员来关心过,赖神莅临,让家乡的父老兄弟姊妹感觉非常兴奋,纷纷抢着合影留恋,这也许可以说是我带着一张嘉义脸,长年在外地漂泊出来的成果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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